“媒介的每次革新都会带来知识领域深刻的结构性变化,而这与它是解放因素还是威胁因素完全无关。”在说出这句话的先哲们的时代,互联网还并未被发明出来。然而,他们却已经精准预测到我们这个时代的某些特征了:互联网与人们的知识获取之间已然存在了千丝万缕的联系。

阿贝特曾经写过一本关于互联网发展史的书——《发明互联网》,书中写到,至今也说不清是谁发明了互联网,因为没有牛顿、爱迪生、爱因斯坦或居里夫人式的超级英雄,能一人独慧让万世受益。也难讲是哪一年实现的全球联网,更无法确定谁最先预见到互联网的巨大前景。因为互联网的模式不是单向度的供求关系(少数原创者供给多数使用者的金字塔模式),而是多向度的互动关系,也就是说,是许许多多的普通人,在日常与陌生人的合作中,一点点搭建出了覆盖全球的互联网。

也正基于此,我们可以相信,互联网技术所衍生出的相应知识与文化形态,存在着一种民主化的趋势,也就是去中心化、多元化、多样化、流动化等等。它所预示的,可能是“知识民主化”的到来。

知识的生产

喀斯特在探讨新世界的形成时,认为信息技术革命、经济再结构、文化的批判运动这三个历程是重新定义生产、权力与经验关系的三要素,也是构成社会运转的基石。诚然,互联网时代的知识生产和传统媒体时代的不同源于其承载媒介的改变,而其影响也更为深远。

以维基百科为例,它在建设初期不过是一些在线社群中自发组织起来的志愿者所撰写的。可当它借助互联网迅速普及开后,维基技术便将知识的定义权转交给了大众,试图通过全球性的书写来确保知识的理性和秩序。

当然,也有不少学者提出质疑,那就是知识的生产其实依旧是不平等的。浙江大学的教授韦路便曾认为,新的数字技术虽然鼓励个人去生产知识、分享信息以打破知识的垄断局面,但生产什么内容、产生什么影响才是更重要的关键所在。比如说,教育程度与社会经济地位较高的博客生产出更多的政治知识,也具有更大影响力。

知识的扩散

在互联网信息与传播技术迅猛发展的环境下,不论是生态系统还是扩散过程都更加地复杂与多样化。在知识的扩散过程中,搜索引擎将大量的知识通过PageRank、词频、付费、超链接等技术算法进行排序与整理,从而使知识的扩散如自然法则一般,得到了优胜劣汰的抉择。

知识的获取

互联网时代的知识触手可及,在互联网的链接下,每个人都可能成为其他人的“导师”。人们所更加侧重的,不在于受教育程度或是社会地位的高低,而是每个人独特的经验,以及对他人的启迪。在这个环境下,知识的个人性和经验的独特性超越了以往对普遍性的追求。

比如说之前被央视“点名”表扬的哔哩哔哩网站,就为许多年轻人提供了一个知识的传播与获得渠道。据统计,去年在b站进行视频学习的总人数已经达到了1827万人,比高考的人数还要多出两倍。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学会网上学习。只要打开手机,就能随心所欲的利用时间碎片化的休息时间学习,而且还是精准定位你所想要学习的内容,随意选择你所感兴趣的老师。更重要的是没有收费这一项强制功能,完全满足了当下人们的需求。

而且,除了这种视频网站之外,更有另一种更加新颖的互联网传播方法,也就是视联网。

从软件层面来看,在5G+AI支持下,下一个互联网时代将是基于视频的时代,视频将成为连接人与下一代智能设备、人与互联网的重要媒介,进而形成以视频作为主要信息传递介质和功能载体的互联网形态,极链科技将这一代互联网称之为“视联网”。视频具有高带宽的特性,能够在同等时间内传递比图文更多的信息量,是更好的信息传递介质。利用好这一点,就能让视频承载互联网功能,能给观众带来最大的便利。

小结:

世界上没有人是全知全能的,而这也是我们为什么需要其他人的知识的原因之一。互联网让人得以摆脱独自思考的弊端——以自我为中心的思考模式,转而投入到多元认知的领域中,令人发现自身的不足与长处,从而更好的扬长避短,去以互动合作的方式将知识播撒到网络的每一个角落。

借用他人的一句话来讲,就是“人人有付出,个个有收获,知识栖居在互联之中”。